• 2007-09-26

    谢幕

    2006年9月26日是一个起点,有太多的理由让我重新打开了这个尘封许久的blog,虽然没有能够做到打算好的每天一篇,但算上这篇的326篇日至,是我这一年来最宝贵的财富。翻看之前的文章,或许可以理出一个大致的思路。对我而言,这里就像是一面镜子,让我看到一个不同于外表的自己,虽然真实性有待商榷。但可以肯定地是,我总是很忘我地在这里写,有时亦难以分清真实和虚幻,不过这并不重要。

    该说说我写这个blog的目的了,我一直希望当这一天终究到来的时候,我可以对自己坦诚些。但或许我真的多虑了,又或许我的目的真的达到了,我很高兴,因为没有带着遗憾结束。一年以来,我带着很多很多的不确定在这里寻找一个人,一个让我孤单彷徨,止步不前的人;一个在我高兴的时候让我感到沉重,在我悲伤的时候让我变得麻木的人;一个近在眼前,却又如隔千里的人。

    我有太多的疑问,有太多事想要求证,想要给自己一个理由,想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。这从来不是我处理问题的方法,所以这一次真的很特别。一年的时间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,那些曾经因为年幼而产生的冲动已经烟消云散,那些无奈和自责也在慢慢淡去,我想我已经找到了答案,找到了生活的勇气和目标。也许这听起来很老套,但没有什么比这更能形容现在的自己了。

    我要感谢一年来关心陪伴我的朋友们,你们的在场就像苦瓜肉片里的肉片。呵呵,没有你们我想我一定是一嘴清苦。不少人问我关于以后是否续写,我想我会继续写blog,但和这里不同,那会是没有包袱的写。作为告别,这里会终究会关掉,关于新的blog,我会另觅所在的。

    没有华丽的谢幕,真的到了说再见的时候,那些说得出来的感觉像是经过了漂白,那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只好永远沉淀。

    最简单却也是最直接的道别:Farewell, max's blog. 

  • 2007-09-25

    提早的祝福

    明天就是最后一篇了,巧合的是明天也是Jesse的生日,之前答应为此写一篇,于是就放在今天吧,因为明天或许有一些不得不写的东西,我不想把自己的脑子搞得太混乱,所以请见谅……

    但真要去写一个人还真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,在交友方面我是个随性的人,只和处得来的人相处,很多时候不避讳尖酸的言辞。和我相反的,Jesse同学属于那种温和型的,不怎么见他发火,这样一来的坏处是他的皮肤状况要比我的差不少。

    Jesse是一个典型的21世纪数码败家男,虽然对此他一再矢口否认,但从他对于电脑、手机、psp的热衷程度可见一斑,而至少这些东西对我都没有什么吸引力,你可以说我的说法没有说服力,但这是事实。

    女人睡觉可以养颜,至于男人,看他就知道了。绝对是我见过的最能睡得男人,据常和他一起去图书馆的人反映,到了那里他基本就是书一放到头就睡,醒来则带着书走人。

    我这一生唯一一次做媒就成功地案例还要归功于Jesse和Darkkiddy,虽然两人有角色互换的嫌疑,不过我以为这才叫绝配。说说我的愿望吧,虽然我一直告诉别人看开一点,人总是要犯错的。不过说心里话,感情的事,真的容不得你选错路,这感觉过来人应该都明白。希望你们可以珍惜彼此,不要说辜不辜负别人的话,不要辜负自己就好了。

    说了这么久该说说正题了。我对Jesse说我很喜欢过生日,因为一年之中只有这一天是真正属于你的节日,并且告诉他,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。但我没有说的是,这个节日同样属于那些养育你,关心你的人。生日快乐不只是对你一个人说的,也是对所有这些人而言的。你的快乐同样可以带给别人快乐。

    好了,不废话了,预祝生日快乐!

  • 2007-09-24

    剧终人不散

    马上就要结束了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本以为会有洪水般的倾泻,结果却是一遍遍地翻看。笑过、哭过,有过激情,却也满腹无奈。我就像是一个看客,自己看自己的在自己的舞台上演自己的节目,演着演着便真的入了戏。现在开始慢慢放松,忘却那些亦真亦幻的感觉,剧可终,但人亦不能散。

  • 2007-09-24

    长发

     在过去的一年里,我曾有蓄发的打算,但到最后,终于还是剪短。现在镜子里的那张面孔看起来那么熟悉和自然,当我不再需要依靠外表来蒙蔽自己。

    一 直以来我都有种感觉,别人看到的我和我自己看到的我是不一样的,也就说镜子是靠不住的。当然,这种想法也是靠不住的,因为除了镜子,我们还有各种光学仪 器。然而即便是这样,我还是时不时地受到这种想法的困扰, 我会幻想自己生活在远古时代的撒哈拉,大家一起忙着找水源,和其他人为了生存不同,我是想看一看自己究竟长什么样。


  • 2007-09-22

    镜子

     在酒精的作用下,我的双眼开始干涩,当半夜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时候,脑海中却格外的平静,一种神奇的力量。我确信自己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,上下牙齿无法并拢,呼吸的节奏变得十分奇怪,每一次吸进吐出都好像是在讲唇语。猛一抬头,发现对面一张熟悉的面孔,或者,那只是一面镜子。